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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纪委专访袁隆平 中国人的饭碗要端在本人手中 袁隆平

* 来源 :http://www.pcsqc.com * 作者 : * 发表时间 : 2018-01-30 10:24 * 浏览 :

  “幸好我觉悟得早,如果逝世守威望,兴许至今还一事无成。”

  问:2017年9月,您牵头成破的青岛海水稻研究发展核心进行了首批海水稻实验测产。盐碱地上种出了水稻,这是水稻种植范畴的又一项重大翻新。习近平总书记在2018年新年贺词中专门提到了海水稻进行测产。您始终保持在实际中进行科学立异,一直有新发明新结果。首先请您先容一下神奇的“海水稻”,你是怎么懂得创新的?

  袁隆平:海水稻就是耐盐碱水稻,是指能在沿海滩涂等盐碱地畸形成长的特别水稻,并不是说长在海里,或用海水浇灌的水稻。原因由于耕地面积受限,要提高产量、保障粮食安全,独一的措施就是通过科技进步提高单位面积产量,我们现在正在研究海水稻,希望通过应用沿海滩涂来扩展水稻种植面积。全国沿海滩涂、盐碱地有十几亿亩,可以种上水稻的有2亿亩。我们打算在三年内研究成功抗盐碱浓度在0.8%左右的海水稻,每亩产量在300公斤以上,如果推广一亿亩,就可以多产300亿公斤粮食,相称于湖南省全年粮食总产量,可以多养活八千万人口。

  创新对于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来说都很重要,对于我们这个国家来说尤其如斯。1994年,美国察看研究所所长莱斯特?布朗曾向中国和世界提问:谁来养活中国?说中国人养活不了自己,并且还会使世界受饿。斟酌到人口增加、土地、水资源、粮食产量等因素,他发出的忠告并不是没有情理。但是他没有考虑到创新的因素,对科技先进进步农业生产力的巨大潜力估量不足,而偏偏农业科技提高是支持粮食增产的第毕生产力。现在,依附科技创新,中国不仅没有像布朗预言的那样成为世界粮食保险的伟大要挟,而且还为援救全人类的饥饿做出越来越大的奉献。

  要创新,就得不断突破。尊敬权威但不能迷信权威,应该多读书但不能迷信书本,如果科学权威、迷信书本,创新就没有了空间。在“无性杂交”还属于经典权威的时候,我就决议跳出来,开始进行水稻的有性杂交试验。幸亏我醒悟得早,如果死守权威,也许至今还一事无成。现在年轻人有什么新设法,我也不以权威自居,认为你这个有前途,你就提出来,就支持你。要支持新惹事物。只管它可能有问题,但我们要爱惜,不能一棍子打死。

  创新还需要人才,须要资金、政策的支撑,这么多年来,如果没有国家的鼎力支持和我们科研团队的独特尽力,杂交稻也不会获得这么大的成就。人家讲,你每公顷上到16吨、17吨花了许多成本,确定比个别种田的成本高得多。但实在我们的本钱并不高。我们一个百亩片5万块钱,就是一亩田多花了500块钱。跟人家奥运会比,他们也搞世界冠军,我们也是搞世界冠军。我们花的成本比普通农夫肯定要高一些,然而我们这个是技术贮备,是值得的,我们要花这个钱。

  “我就是这样的人,就是要挑战自己,能有更多的打破,永远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。”

  问:1953年,您大学毕业后遵从同一调配,到偏僻的湘西安江农校任教,而后一步步走上了杂交水稻研究之路,并且发明了一个又一个高产记载。您付出了宏大的艰苦,也阅历了很多崎岖,您是如何走上这条研究之路的。这么多年,是什么力气在推进您一直往前走?

  袁隆平:民以食为天。我是学农的,依靠农业技术提高粮食产量是我的职责所在。尤其经历了三年做作灾祸那场饥馑,我亲眼看到有人因为饥饿倒在路边、田埂边和桥底下,真是锥心般的刺痛。种田的人都吃不饱,像我们这种学农出生的人能说没有义务吗?最初我利用遗传学搞育种的对象主要是红薯和小麦,尤其在红薯上还花了不少血汗,也取得了不少收成,但红薯究竟只是饥荒顶用来果腹的杂粮,“无米再来煮番薯”。而气象原因也使得小麦素来也不是湖南的主粮。所以几经衡量后,还是转向水稻,水稻是南方的重要粮食作物,这可以说是天然的抉择。当时一个生产队队长跟我说,施肥不如勤换种,袁老师,你是搞研究的,要是能培育一个亩产八百斤、一千斤的新品种,那该多好啊。这让我深受触动。我意识到了农民的紧急需要是什么,那就是良种!水稻、良种,我觉得自己对准焦距了。

  杂种优势是生物界的广泛现象。前人也对杂交水稻有过研究,但由于是自花授粉作物,当时普遍认为水稻没有杂交优势。突破这个困难的关键在于要找到雄性不育的水稻。每到水稻抽穗至成熟期间,我就到田里去找。1961年7月的一天,我到学校试验田选种,发现一株“鹤立鸡群”的稻株,十几个八寸长的稻穗向下垂着,挑了一穗来数,籽粒竟有230粒。推算了一下,用它做种子,水稻亩产量会上千斤,而当时高产水稻不过五六百斤,当时很高兴,如获珍宝。我将种子播下去,满怀等待,精心培育,结果第二年的收获却大喜过望,高的高、矮的矮,早的早、迟的迟,没有一个像他“老子”那么好。但扫兴的同时忽然来了灵感:水稻自花授粉,纯系品种不会分离。这种错落不齐的表示,是不是孟德尔、摩尔根遗传学上的分离景象?我数了数,高矮不齐的分离比例正好是3:1,合乎分离法则。那株鹤立鸡群的水稻,恰是一株自然的杂交稻,这解释水稻具备杂种优势。由此我更坚决了培育杂交稻的信心。1964年又发现了第一株雄性不育稻,我便开始利用三系法育种。

  给你讲一下,三系法杂交水稻就好比是“一女嫁二夫”,而且仍是包办婚姻。水稻是雌雄同花作物,比如一出身就是夫妻成双。要想让它杂交,必须找到或培养一个天生的“寡妇”,它没有丈夫,或丈夫损失了性功效,这样的母水稻就是雄性不育系(不育系)。第二步就是给母水稻找一个特定的丈夫,用它的花粉给母本授粉后,生出来长得和母亲截然不同的女儿,也是雄蕊没有生养才能、仍能保持雄性不育的特征的母本,如此才能使雄性不育性不断遗传下去(坚持系);在此基本上,再给母本找一个特定的丈夫(恢复系),这是一个表面与母本截然不同的丈夫,一般要比母本高大,也有健全的花粉和发达的柱头,它既能自繁,还能用其亲和的血统治疗母本不孕的创伤,通过杂交,生产出来的孩子,美满恢复了生育能力,即变成雄性可育了,长得比父母都要硬朗,并且高产优质。不育系和保持系杂交,仍然只生女儿,用来继续做不育系,这叫不育系滋生;而不育系与恢复系杂交,后辈则是恢复水稻生成的雌雄同花、“夫妻成双”,而且存在杂种优势、用于大田生产的杂交水稻种子,这叫制种。

  你问支持我的能源到底是什么,这还真是很难说。应当说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幻想和抱负,可能也和我的性情有关吧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就是要挑衅自己,能有更多的冲破,永远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。活到老,工作到老,只有身体好,脑瓜子不糊涂,不痴呆,有精神工作,我就不退休。

  “中华民族是很了不起的民族,我们现在有一个顽强的引导,不折腾不烦扰,路走得对。”

  问:中国杂交稻遍布世界,为解决全世界的粮食安全做出了重大贡献,这是重大成就,是中国人的自豪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,我们要坚持“四个自信”,即途径自信、理论自信、轨制自信、文化自信。请您介绍一下我国杂交稻研究种植方面的成果。对于中国这些年发展取得的成绩,您怎么看?

  袁隆平:必需要自负。就水稻来讲,我国水稻出产技术是远远当先全世界的。日本是一个科技比拟发达的国家,水稻产量也很高,它全国水稻的面积是2400多万亩,相称于我国杂交稻生产面积的1/10。日本水稻平均每公顷为6.8吨,而我国的杂交水稻均匀每公顷产量是7.6吨,每公顷比日本高0.8吨,这是平均。

  我们的高产杂交稻,产量遥遥领先全世界,每公顷是17.23吨,在河北我们的一个示范基地,在十九大前两天播种。河北省科技厅组织专家去验收,我在现场,17吨,遥遥领先于全世界。日本最先提出超级稻,它的指标是每公顷12吨,到现在没有实现。12吨我们在2004年就实现了,就是800公斤亩产。1000公斤是2014年实现的。2015年实现了每公顷16吨,今年实现了每公顷17吨,我们今后要向每公顷18吨攻关。

  有一个印度的专家到我们的超级稻田参观,他很愉快,很冲动。我问他,你感到怎么样,激动不激动,他说我是加倍的激昂,流连忘返,不肯走了。当时是在海南岛看的,还没上一千公斤,他已经异常激动了。

  水稻只是一个例子。这些年中国其他方面的发展也是了不起的,1953年我去安江农校时,在路上平稳了两天两夜,客车是烧木炭的,从点火到启动差不多要一个小时,慢悠悠的,时不断就抛锚了,司机和司炉累得吭哧吭哧,坐车的人也苦不堪言。现在好了,大路都修通了,还有了高铁,到哪儿都很快。中华民族是很了不起的民族,中国人勤奋英勇,智慧,脑瓜子灵。我们现在有一个坚强的领导,不折腾不干扰,路走得对。我们有自信会越来越好,我们也一定要坚持下去。

  “要居安思危,把中国人的饭碗紧紧端在本人手中。”

  问:习近平总书记指出,没有农业现代化,没有乡村繁华富强,没有农夫安居乐业,国家古代化是不完全、不全面、不坚固的。对农业现代化,您有什么主意和倡议?

  袁隆平:以前吃饱就行,现在还要吃好,人们生机能买到更好吃、养分更丰盛的大米,而农民也必须种出更好的大米才能有经济效益。所以农业现代化要朝着提高农业生产品质的方向发展。但是我有个前提,不以就义产量为代价来求优质。要居安思危,就像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里讲的,把中国人的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中。中国多一点粮食不怕,若少一点粮食,你尝尝看!症结时刻,一粒小小的粮食,影响巨大。这个对我们来讲是一个重要的义务。我们搞农业的,搞粮食生产的,一定要为保障国家粮食平安尽我们的努力。

  过去认为,产量高的米质不好,米质好的产量不高,这是片面的。我们在进入新世纪的时候就做了策略调剂,要高产优质。我们要在高产的条件下求优质,实现“高产、优质、环境代价少”,又让布衣百姓都能吃得起。这个改变难度很大,但做到了。现在亩产一千公斤的超级杂交稻“Y两优900”,口感就非常好。之前有个港商来,他以前只吃泰国米。来我们这后,给他煮了超级杂交稻米,他刚开端只是想尝一尝,成果一尝筷子停不下来了,整整吃了两碗饭,摸着肚子说太好吃了,比泰国米好吃。

  还有一个问题,现在年青人都不乐意下地种水稻,劳动力少了,所以要机械化。粮价也是一个要害。它是万价之基,粮价涨了,其余东西也通货膨胀了。但是粮价也低不得,低了谷贱伤农,这个要把控好。既要可能激励农民种粮的踊跃性,又不能通货膨胀。

  “知识、汗水、灵感、机遇,四个因素是实现梦想的秘诀,缺一不可。”

  问:您曾将成功的起因演绎为八个字四个词:知识、汗水、灵感、机遇。在您看来,这四样要素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?在走向成功的道路上,您最大的启发或感悟是什么?

  袁隆平:搞科学研究跟搞艺术创作一样,灵感很重要的,并且是来去无踪的。还有机会,法国有名微生物学家巴斯德有一句名言叫作“机遇溺爱有心人”。我们中国有一句名言,就是韩愈的《马说》:“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”,它后面一句话:“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”。世界上宝贝很多,没有伯乐你不晓得,宝贝在你眼前你不辨认。知识是基础,你是文盲,现在要搞发现创造很难的。再一个,汗水,我们是运用科学,水稻田要实干的、要下田的、要流汗的。四个因素是实现梦想的秘诀,缺一不可。成才,还有一个要素,也是最基本的要素,是身体要好。身体不健康,心有余力不足,无论你搞什么研究都支撑不下来。我现在还在第一线,常常都要下田的。身体不好,怎么行!

  “只要能解决老百姓的吃饭问题,个人的荣辱得失又算得了什么。搞科研的人要有使命感,有胸襟。”

  问:您将全体的精力倾泻在杂交水稻事业上,一做就是五六十年。有人说,搞科学研究就要有这种“板凳坐得十年冷”的品质。对此您有什么领会?在您看来,做科学研究还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德?

  袁隆平:搞科学就得坚持,只要慷慨向是对的,那就坚持下去,累肯定会累,但前程有盼望,我们是在愿望的原野上,那就苦中有乐。不要怕有波折和艰苦,失败里面有法宝。当年,那株“出类拔萃”的稻子种下去后没长出像样的稻子,别人看到乌七八糟的分别都忙着伤心,我就反过来想,这不就是杂种一代吗?三系还没胜利的时候,稻子光长高不硬朗,别人讥笑我说人不吃草,吃草的话你的杂交水稻就有用。我就感到,通过杂交,水稻变高,这不是阐明杂交确切有上风吗?两系法也一样,别人不干了,我还一直当真思考这个货色。科学技术就像接力赛跑,你追我赶,局势逼人,压力很大。搞科研犹如跳高,跳过一个高度,又有新的高度在等你。要是不跳,迟早要落在后头,即便跳不外,也可为后人积聚教训。只要能解决老百姓的吃饭问题,个人的荣辱得失又算得了什么。搞科研的人要有使命感,有胸怀。

  “成功没有捷径。我不在家,就在试验田;不在试验田,就在去试验田的路上。”

  问:有人把您比作留鸟,为争夺更多的研究时光,您每年冬天从严寒的长沙转移到暖和的海南,一年中很多的时间都置身田间,直到现在还坚持下田。在您看来,实践在研究工作中起着怎么的作用?

  袁隆平:成功没有捷径。我不在家,就在试验田;不在试验田,就在去试验田的路上。我以前招学生有一个尺度,必定要下田,你不下田,我不培育。电脑要会、外文要懂,但是你不下田你出不了成果。我是学农的,是搞利用科学的,不是搞理论科学的,实践科学通过盘算什么,电脑可以。要实践,我们非得要实践,要吃得苦,要下田,这是一个根本的素质。我学水稻的,不下田你怎么行,在电脑里种不出水稻。你在试验室里面种不出水稻的,只有田里面才种得出水稻。这是最基础的请求。我现在还在第一线,家门口的稻田要下,本地的稻田也要下。要多与农民打交道,多下田多比较,不能凭幻想象,农民比我们更明白种子好不好。我认为自己身体还可以,还能继承干下去,国家也让我持续干下去。

  “科学研究与艺术创作是相通的,两个互相升华。”

  问:您在科研之余非常喜欢体育运动,您也是一名小提琴吹奏高手。您如何对待工作和生活之间的关系?

  袁隆平:在体裁方面我始终有普遍的兴致,尤其爱好球类运动,但我打球只是三流候补队员的程度。游泳技巧是一流的,不哪个能游得赢我,不吹牛,我高中时就曾拿过武汉市第一名、湖北省第二名。这些活动给了我一副好体格,对工作是有辅助的,环境艰巨身材也可以扛得下来。除了游泳、打球,我还喜欢下象棋、搓麻将、打扑克。浏览也是一大喜好,我每周有三天看业务书,除此之外还看外文书、文史、地舆。脑子要多用,头脑越用越机动,可以延缓朽迈。说到小提琴,当年进雪峰山时我是带着一把小提琴的,天天傍晚都会在我住的木板楼里演唱,也带着学生们一起发展各种各样的文体运动。我一直说,迷信研讨与艺术创作是相通的,两个相互升华。小提琴曲《行路难》就不是音乐家创作的,而是科学家李四光谱写的,我很喜欢。工作和生涯都要有,我工作是工作,休息是休息。以前我十二点睡觉,八点多才起,当初不行了,十一点就睡了,七点起。

  “传统文明不能丢掉的,良多问题能够从传统文化里寻找智慧跟谜底。”

  问:您诞生在一个常识分子家庭,尤其是母亲的教导濡染对您影响很大。请谈谈您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意识,它对您发生了什么样的影响?

  袁隆平:我的母亲是知书达理、贤惠慈祥的人。她讲得一口流畅的、字正腔圆的英语,还时常忙里偷闲读尼采的著述,在她的笑颜里弥漫着举重若轻的乐观,我的英文,我本性的开朗都与母亲有很大关联。母亲对我的教育影响了我一辈子,尤其在做人方面,她教诲我做一个有道德的人。她总说,你要博爱,要老实。

  传统文化不能丢掉的,很多问题可以从传统文化里寻找智慧和答案,要对先人的智慧有信念。历史人物中我比较喜欢苏轼,终生弯弯曲曲,但是仍然豁达乐观。

  “我有两个梦,一个是‘禾下乘凉’,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。”

  问:30多年前您曾说过:“解决中国人的吃饭问题是我的终生寻求”,这个目的已经基本实现了。那么现在您心中的“中国梦”是什么?实现得怎么样?

  袁隆平:2013年4月28日,在全国劳动榜样代表座谈会上,我就汇报过我的中国梦。我有两个梦,一个是“禾下乘凉”,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。

  第一个是真正做的梦。禾,就是水稻的意思。我是真正做了梦,梦见我们这个超级稻的试验田里,高产稻长得比高粱还高。稻穗有扫把那么长,差未几有两尺长,正常都是八寸长。那个籽粒有花生米那么大,我好兴奋。我们现在为了实现这个禾下纳凉梦,正在攻关。现在是每公顷15吨、16吨、17吨,我们向18吨进军,最后搞到当前的20吨,实现我的禾下乘凉梦,或许还要好多年攻关。从理论上讲,24码免费公开,光配合用,变成有机物,水稻的单产每公顷可以到达22.5吨,每亩就是1500公斤。所以,禾下乘凉梦是可能做得到的。

  第二个梦,杂交稻覆盖寰球梦。现在全世界有一亿六千万公顷的稻田,其中杂交稻还只占百分之十几,重要是在中国。我们是1700万公顷,在国外有600多万公顷杂交稻。美国有一个种子公司,杂交玉米是它做的,大略笼罩了一半,包含中国在内。他们的玉米是绝对优势,我们杂交稻是绝对的优势。2013年在菲律宾召开了一个国际杂交水稻会议,很多至公司把它的杂交水稻种类拿来展现,40多少个品种,最后产量最高的前三名都是我们中国的,是相对的优势。如果全世界有一半稻田种上了杂交稻,每公顷增产2吨的食粮,可以增产多少呢,一亿六千万吨粮食,每一年可以多赡养五亿人口。

  实现这两个梦是我毕生的追求。但是就像习近平总书记说的一句话:幸福不会从天而降,妄想不会主动成真。实现我们的斗争目标,首创我们的美妙将来,必须牢牢依靠人民、始终为了人民,必须依靠辛勤快动、诚实劳动、创造性劳动。

  “如果对民族、对国家、对社会、对人民没有感情,就很难造诣一番事业。”

  问:2008年您担负北京奥运会001号火把手,2011年您是中国国家形象宣扬片的出色人物代表之一,您曾说要做一粒心怀祖国造福人民的“种子”。在您心中,“国家”象征着什么?

  袁隆平:我是搞育种的。我觉得,人就像一粒种子,要做一粒好的种子,身体、精神、感情都要健康。种子健康了,事业才能根深叶茂,枝粗果硕。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,尤其如此,不仅要知识多,而且要人品好,不仅要出科技成果,而且要弘扬科学精力。

  爱国是十分主要的品格,作为一个中国人不爱中国怎么行。咱们讲从前中国事一个苦难的国家,幸好我们共产党救命出来了。这样一个国家,这么好的国家,匆匆强盛起来,最后实现中华民族的巨大振兴。这样的国家你不爱,你爱什么国度?国家是科学家的刚强后盾,假如对民族、对国家、对社会、对国民没有情感,就很难成绩一番事业。有了感情,才会为社会做一些事件、献一份爱心,这样你才会有快慰感。

  “我是百分之百地认为,现在共产党,我们习总书记下决心惩治腐败,整治贪官,这是最好的一件事。”

  问:2017年10月召开了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,您作为特邀人士缺席了十九大的揭幕式和落幕式,请谈谈您在听十九大讲演时的感触。十九大对全面从严治党作了进一步安排,作为一名党外人士,您对中国共产党开展的全面从严治党怎么看?

  袁隆平:十九大呈文我认为是把国家变得富强的一个纲要,一个蓝图。听了习近平总书记的报告大家都很高兴,非常好,我巴掌拍了良久。在共产党的准确领导之下,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,我说绝对可以实现的,中华民族的伟大中兴也是可以实现的。我1980年到美国去,人们住在郊区,上班的时候一个人开个汽车,不得了。现在我们中国也是这样了,都有了汽车,这是过去设想不了的。

  十九大继续对反腐败作了要求,我们听了很振奋,感觉中国共产党在反腐上是认真的,是有动摇决心的。

  反腐无比好,深得民心。共产党员要起榜样作用,要带头,你贪污腐败怎么行呢,会把风尚搞坏的。当年蒋介石最后检查的时候说,之所以政权垮掉了,就是贪官太多。贪污腐朽,国家怎么会富强起来呢?所以共产党了不起,有这个决心反腐败,而且力度很大。那些贪官贪吏,把他抓出来,不论你好大的身份,好高的地位,这是下了决心的。所以,我是百分之百地以为,现在共产党,我们习总书记下信心惩办腐败,整治贪官,这是最好的一件事。中国共产党只有坚持反腐烂,把自己管好了,老庶民能力真心拥戴,我们科研工作,其它各种各样的事业才干有一个好的发展环境。

编纂:刘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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